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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度餐厅榜单识食物者为俊杰图天下

2019-06-13 16:03:11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2010年度餐厅榜单 识食物者为俊杰 (图)天下美食资讯

你愿意为吃尽多大的努力

Samuele“只为饱肚而吃,是在欺骗自己”

我相信真正爱吃的人绝不会随便找一家餐厅去吃饭,所以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和Samuele边吃饭边采访,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不能擅做主张预订,我在前一天傍晚发短信问他有什么建议,却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收到回复。事后Samuele说出了原因:“我比较讨厌提前一天去订位子,因为完全不知道第二天的胃口会是怎么样。”

Samuele

香港人Samuele来上海5年,对于上海的吃已然了如指掌。爱吃来自于小时候家庭环境的影响,“个影响来自于我的外婆。外公当年是英美烟草公司总经理,因工作关系一直要到处走,带着外婆从南到北吃,后来去了香港。外婆结婚之后基本上没做过事情,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看电影。我六七岁之前一直跟她去吃,中国的不同地方菜系都吃过,所以来上海跟这边的朋友去吃饭,对于不同的菜系都不会抗拒。什么血蚶、醉蟹都能吃,他们觉得很奇怪。我吃狮子头,喜欢那种六分肥四分瘦的,肥肉还不是搅碎,而是切得一粒一粒有肥膏状的。像这样很多的口味都来自于我小时候的味觉记忆。”

第二个影响来自于父亲。“我爸爸是出版商,但是对煮东西很有兴趣,所以我从小就吃到他煮的东西。他是那种很舍得下成本去做菜的人,我妈妈说他曾经开过一个小小的大排档,但是从头到尾都是亏,因为他用的材料过于好、过分多,连餐具要求都很高,基本上就是用开高级餐厅的心态去做大排档。他在家里做广东煲汤,人家用一分材料去做,他可能会用三分材料——这应该是我现在嘴巴比较挑剔的原因吧。”

Samuele在这样丰裕的环境里长大,后来去伦敦念书,自然变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在吃的方面很不丰富,好像只有Fish and chips,没劲。”不过在伦敦的时期,倒是养成了自己煮菜的习惯,这个习惯也一直保持到现在。作为一个对外卖特别抗拒的人,Samuele是只要有时间,都要尽量为自己做一顿好菜,也尽量在周末邀请朋友来家里聚餐,享受通过美食来沟通交流的过程。在他看来,‘吃东西只求肚子饱,如果不是给肚子它所需要的东西,那是很可怜的行为,因为你在骗自己。”

享受通过美食来沟通交流的过程

可是,我们有多少人有如此简单的认知呢?

Q:来上海后吃过印象深刻的餐厅是什么?

A:刚来上海的前半年,真的是自己摸索到处找餐厅吃。次给我有深刻印象的,应该是瑞福园。当时那个餐厅里还没有现在那么多年轻人和外国人,我看到都是上海本地的老头老太在吃,直觉应该是比较正宗的上海味道。我和一个朋友两个人点了四五个菜,有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老板,他看我们点的蟹粉,走过来说,小兄弟,只吃这个不好的。也不跟我们商量,就拿去用这个蟹粉给我们做成两道菜出来。我当时觉得很感动,一直到现在都还是经常去吃的一家上海菜馆。还有他们家的黄鱼馄饨真是很不错,另外是一道很新鲜的炝虾,调的那个汁特别好。

Q:你觉得上海还有什么值得吃的餐厅吗?

A:很多哦。比如我们有去吃Kota's Kitchen,它是一家日本人开的烧烤店。里面有一些东西蛮特别的,比如说有些酒是用咖啡豆或者香蕉来调配的,很适合女生喝。他家的烧烤种类很多而且用料都很独特。

田子坊有一家Café Dan我也爱去,是一个日本人开的咖啡厅。咖啡号称是全上海的,也有Whiskey喝,也煮一些很健康的食品。我常去吃的一个烤鸡套餐油分很低,味道真是很好,甜品也很好吃。上海还有家日本菜馆,我差不多一个星期去一趟,叫sushi haru。

除了日本菜,我喜欢吃的就是中国菜,但就是不喜欢吃法国菜,因为我觉得它形式多于内容,而日本菜既专注于食材又有优美的形式。在上海,吃放题(日式自助)是很可怜,我相信好的食材是一分钱一分货,而一旦给你当自助吃,能吃到多好的东西呢?

西餐我也有喜欢的,就是Mr Mrs Bund,其实Paul Pairet以前在翡翠36时候的东西我不是很喜欢,现在做的这家餐厅比较倾向家庭一点,还不错。东湖路那边的西班牙餐厅El Willy我蛮喜欢去的。西餐近还比较喜欢Madison这家。

在仙霞路那边的宜兰大虾也不错,不过我觉得只有虾虾虾,算ok,有时候夜宵去。富民路巨鹿路那边有一家叫肥杜火锅,我在香港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他们老板。这家店会有一些特别的食材,比如鸵鸟肉,很好吃,也很嫩,还有一些广东的云吞啊水饺啊之类的,放进去煮也很好。

辉哥我已经很不喜欢了,春秋火锅我觉得不错,他家的丸子像墨鱼丸、牛筋丸啊全都做得特别好,有时候在家请朋友吃火锅,我都是去那里订些丸子回来。还有什么西洋菜饺都不错。但是近有一次去,发现都是团购买票的人在那里等着,根本进不去了,我就觉得很不舒服——一家好好的餐厅为什么要搞这种活动?我后来就没再去了。春秋火锅旁边有一家烧烤,也是春秋同一个老板开的,但那家烧烤千万不要去,那真是烂到爆。

不过要说烂,我去年平安夜去浦东去年新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了一晚上,含在住宿里的那个套餐那才糟糕,五六道菜,竟然没有一道是可以入口的,除了汤我们喝了一点点,其他的东西一放进嘴巴我就不吃了。我真有朋友自己花钱去那家餐厅里吃,换作我说不定掀桌子了。

Q:那么上海的粤菜呢?

A:去年开的餐厅里面,利苑值得推荐。以前没有利苑的时候我较多去福临门,但是福临门选择不多,性价比不高;而利苑的菜式选择很多,水准很稳定。他家的汤很好喝,还有很难吃到的龙趸。不过现在利苑太难订位,我说过我比较讨厌提前一天订位。

Q:近年吃过给你印象挺深的餐厅是那一家?

A:杭州的龙井草堂。这个餐厅开在龙井村里,环境很好,全是包房,没有菜单,根据你的标准来配菜,而且是按24节气来选材,什么新鲜就拿什么做菜。他们的食材来源很,比如蔬菜,是由当地的几家独立村民供应,一定不用农药,种植,老板每天派人去收菜,会用试纸来测试,然后以比批发高几倍的价格收。餐厅里的一盘青菜可能要用20斤青菜去摘取的部分来烧,所以这道菜名叫“舍得”——你要舍得浪费掉其他的部分,才可以做出吃的东西。其实其他剩余部分的菜他们也没有浪费,而是分给公司的员工拿回家或者在餐厅里做了吃,非常环保。

我记得他们有道菜叫“无名英雄汤”,用仔鱼烧的汤,那个香味浓得不得了,原来他家是用另外4种不同的鱼来和这条鱼一起煲,因为其他鱼能带出其香味。我去年吃过的菜中印象深的一道也是龙井草堂的,是穿山甲汤。这个餐厅请了一些上海很的厨师做品质顾问,有很多菜保持很传统的烧法来做。

Q:但保留传统的做法在快消时代越来越少见了。

A:所以我很欣赏日本人对于传统的尊敬,而且他们是真的职业不分贵贱,菜农也可以很专业。我很喜欢日本有本美食杂志叫《旬》,每期做一种食材,非常详细地研究这种食材的各个方面,详细到包括各种对比分类,好像只有日本人会去做这样的事情——把一只虾、一根萝卜像对一台名贵相机一样去研究,这让我也有了做一本食物杂志的冲动。而且中国的菜系如此丰富,且每个菜系里还有更细的分类,随手挑一个就可以很细致地去做。我就看不惯为什么有的美食杂志每期会用一个穿得很少的女人来做封面,虽然古话说食色性也,但我不觉得是这么表现的。

我很喜欢那些对于专业尊重的餐厅,北京有一间涮羊肉餐厅叫洪运轩,很小很小的店,是每次去北京我都会去一次的店。它的涮羊肉跟一般的店完全不同,老板对于涮羊肉可以说出很多的历史和学问来,比如怎么宰羊,怎么放血,包括可以生吃的羊肉——每头羊只有一斤不到的肉是可以生吃的,这是要真正把血放到很干净才可以。这个餐厅的羊肉片放在盘子上,放久了也一点血迹都没有,锅是越煮越清的,不需要一直捞泡抹,可以清到像一个汽水。

Q:香港你有什么好推荐的餐厅?

A:香港有蛮多的。其实一般香港有名的食店很多人都知道了,所以我反倒会带朋友去一些特别的地方。在铜锣湾有一家叫Seafood and Oyster Bar的店,主要做海鲜跟生蚝,品种很多很好。就专门吃生蚝来说,香港几乎没有比他家更好的了。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除了生蚝好吃,他家的热菜也不错,比如黑毛猪、烤的鲈鱼都很好,而且品质稳定。

另外有一家是吃潮州打冷的,叫郑记,这家店的牛腩煮得很好,以前我在大坑住的时候,差不多每晚的夜宵都是靠这坑腩满足。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如果你跟老板不太熟,他不会给你的东西,这家店也是香港少数有血蚶吃的一个潮州打冷。

如果要吃云吞面的话,我有两家推荐。一家是在铜锣湾的何洪记,因为我以前住在那附近,经常去吃;另外一家是在SOGO后面的利苑粥面专家,他家粥很好吃,以前还有生的鱼皮吃,不过现在香港立了法不能卖这个东西。

在鹅颈桥那边有一家酒家叫新光,潮州菜,醉蟹、冻花蟹、烤乳猪都很好,烤乳猪真是一绝!这家店白天没什么生意,但是到晚上七八点钟就很多人,旺的时间是半夜12点到1点。有时候我在家里请客,就会去那里订一个烤乳猪。印度菜吃的是一家叫Taj Mahal的,在重庆大厦里,不过里面蛮乱的,要拐来拐去才找得到。

Q:在吃方面,你抗拒的是什么?

A:外卖,我非常非常之抗拒。你想象一下,当食物做好之后,放进一个外卖容器,再经过很长时间才送到这里,已经是把食物本来的好味给浪费掉了。就像很多人买方便面,吃东西只求肚子饱,如果这样的话,是很可怜的一种心态——你是在骗肚子,而不是给它所需要的东西,它关系到你一天吸收能量的多少,与你血液的清洁度、皮肤状态都有关联,所以你骗它就是在骗自己。

Q:有什么你特别不能忍受的饮食行为或习惯?

A:这个东西分很多不同层面。比如跟朋友一起出去吃饭,我比较不能忍受的是说这个不吃,那个不吃,这个会过敏,那个会胖。我觉得吃东西是一种享受,应该很enjoy这个过程。我蛮认同蔡澜对于吃的一些观点——如果你很怕胆固醇这个东西,会错过很多美味。

Q:今年有什么吃的计划吗?

A:我希望去越南,因为我觉得越南的东西蛮好吃的。可能在上海会比较少人想去吃越南菜,但是香港有一点特别,1980年代的时候,很多越南难民去到香港,他们中很多人自己出来开店,所以我从1980年代起就接触到很多越南菜。我一直幻想去越南吃地道的越南菜。

我还希望能住到有自带厨房的酒店,这样可以买当地的食材,用自己的方法去料理,或者是学习当地人怎么弄,算是一种交流。前几天我去首尔,刚好遇上韩国的新年,店都没有开,没法购物,我就只有从早吃到晚。由此发现了鹭梁津洞海鲜市场,比东京的筑地渔市有更多选择,而且价钱便宜到让人难以相信。但他们烹饪时用的调味东西不多,吃来吃去就那几样,所以有重复感。不过海鲜真的是很新鲜,品种也比在日本见到的还要多,且非常便宜。我就觉得如果是中国厨师来煮,东西会变得好吃很多。

戴蓓懿

戴蓓懿“我的一日10餐香港故事”

戴蓓懿一口气讲了三个故事:

个故事。香港大班楼。大班楼其实很难定位子,我在去年3月份去香港之前的两个礼拜就去订位子,根本没有订到。但还是非常想去吃,结果到香港的天放下行李就奔了过去。大班楼是中午12点钟开始营业的,我们11:40左右到了那里,服务员知道我们没有预订就拒绝了我们。我们很坚持地央求,因为香港人吃午饭都是一两点,说保证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吃完。服务生可能觉得不妥,仍然没有答应。我又央求说我们是从上海慕名而来,非常有诚意想试试。结果服务生和不知是老板还是经理商量了一下后,真让我们进去了。没想到那顿饭吃得非常开心,而且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因为事先看过一些食家的推荐,包括他们自己站的资料参考,我们点菜非常快,基本上也是照着他们的招牌菜点。比如话梅肉桂糖醋排骨,真的是有那种酸酸甜甜的话梅味,但又有一种很诱人的肉桂味。肉非常嫩,而且又多汁,那种口感就有点像和牛的感觉,肉一吃就爆开来。鸡油花雕蒸花蟹,这个菜从厨房出来的一刹那我们整桌人就已经闻到香了。因为那个花雕味非常醇,很醉人,花蟹应该有2斤重,很大一只,肉也很鲜。它用鸡油去吊这个鲜味,但是反而没有把花蟹的味道盖过。等到我们把花蟹都吃掉以后,用那一碟鸡油配着陈村粉拌着吃,非常香。

大班楼几乎每一道菜都很惊艳,其实是用那种非常朴实的烧法,食材也很平凡,当然,他们可能挑的是的猪肉,但那种食材并不是非常贵且很难找的那种,而是我们经常吃的,所以完全是要吃手艺。我知道他们用的那个酱料都是如颐和园的豉油、自家调陈醋,包括他家的杏仁茶都是自己磨的。他们的猪肉是新界谭强的“健味猪”,本地的猪肉。

去年11月我们去香港时又去了一次大班楼,这次提早了大概三个礼拜预订到了位置。让我非常吃惊的是,没想到当时那个服务生还记得我,而且还很清楚地记得我们当时是坐在那个位置,吃了什么东西,这种细节在上海是很难遇到。

一日10餐香港故事

第二个故事。香港堂记肠粉王。这是香港佐敦的一家肠粉店,很小的街坊店,只卖肠粉和粥,完全不讲究环境,也没有几张桌子。我是因为看了欧阳应霁的《香港味道》一书慕名而去的,但是我好不容易找到后却发现还没开门,原来是晚上七八点才营业。过一天我又去了,结果还是没有吃到,因为它每个礼拜三、六是歇业的。我仍然不甘心,第三次是晚上9点半的时候再跑过去,领到了30多号,一个多小时后才排到我。一方面因为这家店座位少,另外这里的肠粉全部是现点现做且只有一个师傅,所以非常慢。我坐下点好菜到吃到这份肠粉,又花了一个多小时,但是我只用了两分钟就吃完了——是真的非常非常好吃,包括它的粥。

实际上我那天还计划去吃附近的渡船角串烧、添记法式三明治、老赵越南牛肉汤,结果堂记吃下来是完全没有时间了。

第三个故事。顺德松皮鸡。这家店我在很早的时候看到蔡澜写过,店在荒郊野外,其实是没有名字的,屋顶盖着很多松树皮,又是做鸡出名的,所以大家就叫松皮鸡。去顺德,这是计划中一定要去吃的店。但可能是因为功课没有做全,不知道怎么过去,以为顺德是个很小的地方,好像旺角到佐敦、尖沙咀那么方便。但其实很大,交通不方便,又找不到出租车,我们在地图上摸索了一阵之后就去坐公交车,坐了有52站,整整一个半小时,才找到了那一块地方。那时候又遇上台风暴雨天,我们还都没有带伞,所以坐到终点站也没法下车,只好原车再坐回市中心。后来没有再去过顺德,所以真正吃到松皮鸡还是在香港的佐敦分店,130天的嫩鸡,杀好放好血以后也不碰水,直接抹布把血擦干净就去蒸了,一分半钟,恰到好处。下次去顺德,还得再去找找老店吃吃。

上海人戴蓓懿的乐趣就是吃和看碟。着名美食家叶一南说北京的餐饮已经全军覆没,坦言“在上海吃东西很绝望的”的戴蓓懿近年把吃的重点都放在了香港。长期钻研“蔡澜叹名菜”、《饮食男女》以及欧阳应霁、江献珠、叶一南、唯灵等美食家专栏、书籍的她每年都存钱去香港大吃几回,从豪华大餐到街头小吃悉数到访,一日10餐的吃法连战五六日,夸张的是每次订好香港行程之后的一个月,便实施把胃撑大的饮食计划,以保障能坚持长期“作战”。

“还没有吃完蔡澜写的餐厅,欧阳应霁的大概吃掉八成了吧。”对于很多中国内地人来讲血拼天堂的香港,于戴蓓懿而言则是自己胃的天堂。她随身包里翻出来的都是密密麻麻记录各大餐厅信息、菜单的笔记本,那些烂熟于胸的资料就是一本粤港美食大全,每一个点都能带出一串关于吃喝的信息来。

这是一种单纯而又美好的生活追求。

Q:有没有去香港好几次却至今没有吃到的餐厅?

A:在北角的书局街有一家叫王记糖水,早是一个铁皮档,一个老伯伯每次都推着出来经营,现在是租用别人的铺子。我们次去的时候是下午,才知道他是晚上才开。第二次选择了晚上去,没想到因为台风暴雨又没开。第三次去又碰上因为过年休息,再次吃了闭门羹。去年11月去香港的时候因为没有去到北角,所以到现在等于都还没有吃到。

还有北角的阿鸿小吃也是碰过两次闭门羹,次去因为台风,没有营业,第二次时间不对,是在他们午市歇业之前赶上了末班车,吃下来很惊艳,还不停加点,吃了很多很多。

Q:去年在香港所吃的餐厅中印象深刻的是那家?

A:11月去稻菊的时候有一件蛮有意思的事情。因为之前在香港《饮食男女》杂志上看到一个鲷鱼的专题。日本产真鲷的地方是鸣门和明石这两个地方,而明石又是两者注重传统的。那个专题上介绍了很多关于鲷鱼种类、性格、做法的内容,其中还提到了日本人非常在意它是手钓还是捕的——捕会因为很多鲷鱼聚在一起而分泌出一种物质,使得鲷鱼肉质变酸,会影响食用的味觉。所以日本人都是讲究吃野生手钓的,明石手钓可能算是日本人心目中的鲷鱼了,香港的稻菊是可以吃到明石手钓真鲷,但并不是很常吃得到。

我们预订的时候指明要明石野生真鲷,但被告知不一定有,因为要日本总店去拍卖回来才可能分到香港。而且这种真鲷有可能一天都钓不到一条,所以吃不吃得到就要看运气。去之前的一个礼拜还蛮忐忑的,反复打给餐厅确认。没想到那天很幸运,就吃到了3斤重的真鲷,而且提供了四种做法:腹肉做刺身,背肉做寿司,鱼骨连着鱼尾熬汤,还用汁煮鱼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Q:这条鱼要多少钱?

A:2500港币,再加10%的服务费。但我觉得很值,因为确实非常好吃,而且的确很难得。我们那次去大班楼也是定了一条鱼,野生的海方利,方利是在咸淡水交界处生活的一种鱼,被称为鱼中皇帝。因为污染严重,这种野生的鱼已经很少见到了。之前在上海利苑吃过一条马来西亚的方利,应该是养殖的所以不怎么好吃,有点“嚡口”。大班楼那条野生方利蒸得非常好,粤菜师傅都是世界的蒸鱼专家,蒸出来骨肉刚刚好一点点连,有的地方还能看到一点血丝,但恰到好处。它的鱼头是人间美味,特别好吃。那条鱼一斤多,差不多900港币。像这种比较热门的饭店甚至会提早一个月去订位,比如说Caprice。

Q:去Caprice是因为米其林三星的关系吗?

A:是,其实之前都不太听说。去年3月份去吃了一下龙景轩(编者注:也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其实我不是太在意米其林的推荐,因为我很喜欢吃香港街头小吃、大排档,或者陆羽茶室这些五六十年的老店。但是我之前看了很多文章说龙景轩的名厨德哥德高望重,他的点心原汁鲍鱼酥、龙太子蒸饺等听上去又很诱人,结果去了以后很失望,热炒不是说不好,但就是正常水准而毫无惊艳可言。而海鲜类竟然只有东星斑,还有服务、环境等都很让人失望。

我抱着不甘心的态度去年11月跑去再试Caprice,那次倒不错。我们吃的是Tasting Menu,做得蛮花心思,印象深的是我们吃的芝士,上来的时候服务生推着一辆小车,上面放着三四十种芝士。芝士我其实不是太懂,因为Caprice只做法国芝士,所以侍者很热心地了解我们的口味喜好后帮我们推荐,每款芝士的产地、产量、气候关系影响等等,包括制作中的一些小故事都说得很详细,然后配好五到八种,按照从淡到深品尝,一顿饭吃下来觉得很有收获。这个套餐是1450港币加10%服务费,但是物有所值,因为有贝隆生蚝、法国睡蟹,包括野生兔肉。我在兔肉里吃到一颗子弹碎片而磕着牙,服务生说那是因为打兔子的时候子弹碎片在绞肉的时候可能还有遗留,蛮有意思。

Q:你一天多要吃多少顿?

A:去香港本来就是为了吃,如果连带小吃、路边摊的话,一天平均下来有10家不止吧。比如早上6点多起来去莲香楼——这是很老式香港早茶的地方,周围坐的都是街坊,不是在看马就是在看股票或八卦;吃完稍微走一走就会去下一家店,比如去上环的永合成吃他们的蛋挞和奶茶,甚至我有一次早上就去吃他们的煲仔饭,因为他们是下午4点钟就歇业了,次晚上去当然没吃到,第二次中午1点过去赶上上班族排队高峰,也没吃成,第三次吃早饭,索性点了窝蛋牛肉饭加蛋挞和奶茶。

歇一会儿,我会去士丹利街陆羽茶室旁边的Holly Brown喝咖啡消消食,这家店的咖啡是现场在店里炒制的,每两三天炒一次,进去就会闻到很香很香的味道,是我次喝到那么丝滑的咖啡。休息一会就去桃花源吃午饭,不会点特别多,但是一些招牌菜都不是特别饱肚的,所以就会再去五楼厨房Fusion Gourmet吃一些简单的东西。五楼厨房是一家非常低调的私房菜,中西结合,可以吃到一些全香港都吃不到的食材,比如美国蛇河农场(Snake River)里的极黑豚,全港据说只有这边吃得到。

之后再去吃一些很市井的东西,比如到皇后街熟食中心吃些猪杂汤,吃吃粿品。然后去上环的市政大厦吃瑞记的西多士——现在很多店贪快用油炸,但是瑞记是慢火煎的西多士。再去逛逛街消化一下,然后吃一些甜品啦,去City Super买一些好的食材。

Q:你每次都会带很多食材回上海吗?

A:香港有很多好的值得逛的食材店,中环钵甸乍街的有食缘是香港很有名的美食作家黄双如开的,专卖来自全世界的上乘食材、调料和配料。五楼厨房的老板在他餐厅里设了一个专柜卖食材及各种器皿等。

我买东西都会去九龙城,因为九龙城吃的东西非常多而且杂。九龙城有家叫好东西的店专卖食材,我这次回来买了日本野生的竹荪、北海道十胜的红豆、花菇。我每次去香港都不买衣服化妆品,五六十斤重的大拉杆箱里装满各种各样的食材零食。海关安检,打开箱子都会看得一愣一愣的。

Q:那么你对上海的餐饮环境有什么评价?

A:坦白说,在上海倒不太能吃到尽兴的东西,也可能近一年我都没那么频繁地出去吃了。特别是像西餐方面用到的食材,因为进口或者成本的关系,很多很好的食材原料都难以尝试到,所以上海很多西餐厅的菜单都千篇一律。不一定是西餐啦,我去泰国餐厅发现菜单也都差不多,或者去别的中餐厅,什么流行大家都一窝蜂做流行的,好像是一个厨房里出来的,一点都没有个性,不知道到底那个是厨师的拿手菜。但这种现象在香港是不可能发生的,每个餐厅的菜单80%都是不一样的。

Q:去年在上海吃过的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家?

A:兴龙酒家。它是一个大隐于市的餐厅,在大场镇的一个木材市场里面。它是福建人开的,吃的都是福建过来的东西,海鲜啊蔬菜啊,也有一些潮州的东西。有一次吃到了鲞这个东西,这可是潮州菜的灵魂。他们的血鳗泡饭,或者盐焗血鳗都很好,海鲜卤面每次吃到很饱的时候,还能连下三碗。

以海鲜为主的龙阳海鲜酒家我也很喜欢,他们是以东海的海鲜为主,因为就靠后面的水产批发市场,原材料的新鲜很有保证,当然烧得也很不错。那个椒盐龙头烤皮脆里嫩,像牛奶的那种感觉。包括他家的带鱼、血蚶、大头梅子鱼、海鲜泡饭都很好。

去年吃过的餐厅里,豪生是非常喜欢的一家,但是这家店属于私心收藏,我不想说很多,老板娘看到会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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